最优质的新闻发布平台

月饼君,你从何处来要往哪里去?

2018-09-21 20:51泰安日报
TAG:

月饼之于中秋的意义,不亚于粽子之于端午。那么在我国,月饼到底有着怎样的历史传承呢?

其实,月饼和中秋开始走的是两条线。

《周礼》已有“中秋”一词,“暮秋夕月”,每逢中秋夜都要迎寒和祭月。《唐书·太宗记》记载有“八月十五中秋节”。至北宋太宗年间,官家正式定八月十五日为中秋节。

月饼和中秋不是一起诞生的。殷、周时期,江、浙一带有种纪念太师闻仲的“太师饼”,边薄心厚,可谓月饼的前身。汉代张骞出使西域后,引进芝麻,便出现了以芝麻胡桃仁为馅的圆形饼,名曰“胡饼”。

传唐朝李靖率师讨伐犯境边寇,于中秋节凯旋,长安通宵欢庆。时有吐蕃人献饼祝捷,唐高祖手拿圆饼指着明月笑曰:“应将胡饼邀蟾蜍。”嗣后分赐群臣共啖,遂成中秋吃饼之俗。又传,某年中秋夜,唐玄宗和杨贵妃赏月,唐玄宗嫌“胡饼”不好听,杨贵妃仰望皎洁的明月,心潮澎湃,随口而出“月饼”。

事实上,北宋时,此饼因在宫廷内流行仍被称为“宫饼”,后流传到民间,称“小饼”或“月团”。苏东坡有诗云:“小饼如嚼月,中有酥与饴。”传北宋时,中秋节以爬山登楼先睹明月为快,然后举行拜月仪式,供品有圆饼。《燕京岁时记·月饼》云:“至供月饼,到处皆有,大者尺余,上绘月宫蟾蜍之形,有祭毕而食者,有留至除夕而食者。”

有人说,宋代周密在记叙南宋都城临安见闻的《武林旧事》中首度提到“月饼”之名。民俗专家赵书却说:“正式记载月饼的是明代《宛署杂记·民风》,书中说‘士庶家俱以是月造面饼相遗,大小不等,呼为月饼’。”在南宋吴自牧所著《梦粱录》中,月饼是菱花形的,和菊花饼、梅花饼等同时存在,并且是“四时皆有,任便索唤,不误主顾”。可见这时的月饼,不只是在中秋节吃。

我们大致可以确定,到了宋代,月饼与中秋的轨迹才算是重合了,结下不解之缘。相形之下,月饼似乎更有象征意义,因为非中秋可以吃月饼,而无月饼则不成中秋。

中秋之夜,月球距地球最近,此夜的月亮在世人眼中最大最亮。皓月当空,月圆桂香,全家围坐,瓜果满堂。主妇按全家人数切分月饼,不论在家在外,每人一块,大小相等。天上月圆,桌上饼圆,人间团圆。阖家对月饮酒、品茶、吃月饼,乃人生一大乐事也。回娘家的媳妇是日必返夫家,以寓圆满、吉庆之意;苏轼也曾在丙辰中秋以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句怀念弟弟子由。

说到“团圆”,不免有些疑惑:除夕之夜是团圆,中秋之夜也是团圆,区别何在呢?

“除”,本义是“去”,引申为“易”,最早源于先秦时期的“逐除疫疠之鬼”,以保来年无病无灾。

中秋正当收获季节,自古以农立国的中华大地,在这个节点变得喜气洋洋。农村有以“芋魁”(蕃薯、芋头)供奉之俗,这两种根块作物其形硕大而圆,象征丰收与圆满。而亲友之间馈赠月饼,同样象征圆满、团圆。是夜观赏祭拜玉兔,骚人墨客纷纷吟咏月亮及月中之事,八月十五成为抒发情感的极佳时刻。

故而除夕更多在团聚和团结,怀惕惕之心应对流年的变迁;而中秋更多是团圆同庆,情绪色彩偏于温暖、感性和浪漫。吃月饼、看月圆,大家从月中蟾蜍说到玉兔捣药,从吴刚伐桂讲到嫦娥奔月,一幅幅斑驳陆离的胜景,让人在饱暖之余,想象力得到充分的施展和锻炼。

清朝杨光辅在《淞南采府》中写道:“月饼饱装桃肉馅,雪糕甜砌蔗糖霜。”看来和现在的月饼已颇为相近。

清朝后期开始,特别是到了民国,各地的糕饼铺子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,月饼的口味也渐渐分了流派,比如有京式月饼、苏式月饼、广式月饼和滇式月饼等。其中,上海杏花楼始建于清咸丰元年,北京稻香村始建于光绪二十一年。类似这样老字号的月饼,从民国至今一直广受欢迎。有趣的是,北京的稻香村月饼,由于创始人曾师从南方,最初是以苏式月饼闻名;而上海杏花楼于1928年首推的月饼,却是广式月饼。

在民国年间的北京,据说还可以分期付款购买月饼,这种形式被称为“月饼会”。买家可以连续向饼铺存款,存够一定额度就可以把月饼领走,实际付的钱往往比市场价更低。这种双赢的购买方式听上去还挺温情的。

如今,月饼口味多样,大多数的人,该烦恼的不是买不起月饼,而是到底该买哪一种月饼吧。